目光,膨胀激情的目光,从大江南北,四面八方,汇集。是什么样的山水,饱满了你的眼睛?是什么样的风情,温润所有的目光?她们凝望,她们交融,她们微笑,看望处,定格成一幅绝美印象,让行走的思想,抒发人文光芒。
在五岭之首,湘水之源,在广州、桂林、张家界,南岳簇拥中,一片风景的天堂,胜载江南的风韵,传承湖湘文化的传奇,毓秀钟灵。苍穹下,连绵的山脉以苍劲线条写意磅礴的意境,那是横卧亿万年的天堂山。相传黄帝南巡到此,因其景胜似天国仙境,故赐名“天堂山”。曾几何时,天堂山被多少帝王将相、侠客隐士、文人骚客,揽入怀中,一抒怀古幽情。清代大学问家王船山隐居常宁,历时三年,他在《塔山记》中写道:“此山联络十六峰,泗州诸山,回翔轩翥而来,左带潇湘,右襟舂岿,壁立霄汉,游人望之,如海上三山,缥渺天外,不可复即”。塔山是天堂山的脊梁,原始的风貌,铭刻着古老的传说和远去的视线,仙人桥横空出世,突兀在天堂与天国的边缘,仙人已经远去,桥边红芍,沐浴雨露晨风,让天国福音,绽放在身边的大地上。
天堂山的树木,总是在四季的轮回中生长,它绿得铺天盖地,大气磅礴,像春天的彩笔擂动,在含蓄中喷薄,在怡静中激荡;满山杜鹃,火一样的嫣红,将山坡上气势盎然的丛草打败;清风偷偷吻开花瓣,盈袖暗香,沁四方;那千年银杏,经过古生代的磨难,用鲜活的生命证明了自己的古老;不经意地走在天堂山的田园四野,那儿竹篁起舞,碧潭流玉,稻花香里散发着丰收的盛宴,连同狩猎的喜悦,挂满四壁;雪,纯洁了群山,伫立素装银裹的天地之间,感受天堂山坦荡而辉煌的情节,亲近生命的原色。
西江河,镶嵌天边的云彩,远古的流脉奔向大海,一泻千里。传说中,宋仁宗胞妹升国公主随兄南行,沉醉于天堂山的奇山异水,乐不思归,于天堂山下、西江河畔,结庐而居。从此,这条瑶民心中的生命河多了一丝温婉缠绵。驾一叶轻舟,随着筒车的节奏,凝望古老的瑶寨,和着动听的瑶歌,品味曼妙的传说,在西江河纵情漂流。任思想的快马驰骋,任流浪的心情放飞,任女儿河温润地抚摸,乘风破浪,中流击水,万丈豪情溶入大自然的雄浑秀美,奔过去,铺开来,是一片前途广阔。
天堂湖流入了天堂山四百多平方公里几千年来积聚的血液,每一滴水都晶莹如玉,透明如冰。他们的精气汇成呼啸而下,他们的灵魂化为当地瑶寨的传说,化为留恋梦中的湖泊,一湖禅意静静,一湖哲理清清,舒展的鹭群,飞向天边,梦令般的歌子,绵绵不断地从湖心传来,夕阳下,一曲渔舟唱晚,这静,这美,让所有的俗尘,归寂如一。
千姿百态的海己湾石林,张扬亿万年前喷薄的野性,在千种形势里重叠,在万象丛生中奔腾,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将女娲补天之余的顽石,渲染出古战场的厮杀与刀光剑影,刻画出对酒赋诗的独上西楼,雕镂出隐居东篱梦游天姥的世外桃源。雍容大度的财神洞,演绎卧虎藏龙的财富神话,从《封神榜》走来的赵公元帅,相中了这方扩大了的盆景,缩小了的仙山。也许想超越名利的牵系,藏愚守拙地退隐林泉,却在宏大的溶洞里,铺张精明与豁达,凝聚财富产生的历史瞬间,那无形的石钟,至今响彻,悟透财富之道的无限禅韵。流水淙淙,颗颗珠玉,凝聚人间仙境精华,滴水成金,雕塑出神奇的聚宝盆,形象地诠释聚沙成塔,集腋成裘的财富集聚之道,只可叹得道成仙的八仙仍禁不住财富的诱惑,带着调皮的小龙王,时而青龙指路,时而神龙摆渡,时而玉龙护珠,使尽十八般武艺,才找到瑶池仙桥上的淘金台,不料千年神龟,象不露声色的绝世高手,先行一步,将硕大的金元宝驮到彼岸。洞中只一日,世上已千年,千年不变的是以取之有道的理念,缔造飞黄腾达。
岁月的游离将历史切成无数不规划的痕迹,镶入地质,留待后人探寻它的隐密。是谁?使中国印山冰冷的石头,酿造出生动的人文内蕴?舜挟三皇五帝之威,弹指一挥,隋时隐逸谢映登,羽化登仙,轻轻一蹭,坚硬的石块留下手印、足印,寂寂无名的小山便蕴集了王者之象,逸者之气。聪慧勤劳的常宁人勒石为印,传承中华民族文化的根。“亚禽氏”,那是崇拜飞鸟部族的图腾;刻在甲骨上的刻画符号,是原始先祖对美好生活的向往;“日庚都萃车马”,春秋战国的金戈铁马扑面而来;石壁上这位英武霸气的秦始皇,把凝聚天地精华的和氏璧雕刻成“传国玉玺”,期望强大的帝国传之万世;“汉兼天下”,出身草莽的刘邦,第一次让华夏民族生长出主天下沉浮,舍我其谁的盖世豪情……一枚枚印鉴,见证着人世沧桑,岁月轮回,历史更迭,那气魄宏大的镇山印象,表达今天的常宁人诚挚而美好的祝福。丰神流动,庄重典雅的上印,祝愿人世间永远“天地人和”,顾盼生姿、气韵贯通的下印,祝福观光的朋友们岁岁年年“昌富大吉”。一龙翼然,山野间承载不了飞动的气势,饰以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的“中国龙肖形印”,是“潜龙勿用”的厚积薄发?是“飞龙在天”的意气灵动?是“亢龙无悔”的坚忍不拔?昔伏羲氏乘六龙以御天,今天,龙的传人自强不息地追逐着,一个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。
山水因人而美丽,胜景因人而生动。天堂山散居着一个不久前还近似原始的部落,他们隐没于高山峡谷,出进在羊肠绝径,这些盘瓠的后代,在流浪漂泊的日子寻求安康,沿袭千年的盘王节,祭奠着自己的根,他们在与自然的抗争中,体味着,残存,是可悲的,不死,是可赞的。今天,他们不再流浪,随同沉睡千年的天堂山,敞开心扉,以独特的风情迎接山外世界。
江南的春早早起来,给石墙涂上一层薄薄水色,刻上春动十分,中田民居沧桑的历史,唤醒生活在钢筋水泥森林中的我们,关于故乡的记忆。刻镂精细的窗棂,见证多少次的妆楼颙望,那是母亲对游子的牵挂,那是妻子对远人的深深惦念和幽幽闺怨。被脚抚摸了几个世纪的青石板,腰板还很硬朗,无数的门庭里,藏匿着无数的故事,地里田头归来的乡亲,抹把汗,挑一担温馨回家,孕育出山村甜美的生活。小巷尽头,那位孤寂的老人,守望着归归来来的人,守望着最纯粹的希望,守望着那份乡村的记忆。
恋恋回首,那山,那水,那石的印象和着淡淡炊烟,袅袅升腾。山在淡泊宁静蕴含深深期翼,水在自然与惬意中隐现默默追求,石在风雨剥蚀中展露铮铮风骨,这正赋予常宁人飞翔的力量,大地在培元塔俯视下依然年轻,富足和谐的梦想,在阳光下盘旋,腾飞,更高,更远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