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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首都发生爆炸:金沙江边一老翁 墨池捶纶隐山中——记山水画家徐兴堂

2019-06-16 11:16 来源:网络整理

◆余贵林 文/图 去年,有幸受邀于永善县做书法讲座。本来计划任务完成去拜访兴堂老师,遗憾未能如愿,只能搁待他日践愿。认识先生是因老师弟子刘安忠介绍,观先生画作,格调不俗,故有

◆余贵林 文/图

去年,有幸受邀于永善县做书法讲座。本来计划任务完成去拜访兴堂老师,遗憾未能如愿,只能搁待他日践愿。认识先生是因老师弟子刘安忠介绍,观先生画作,格调不俗,故有意深入了解。余与安忠兄结交甚厚,他常谈及师恩,点滴入心不忘。

对兴堂老师的了解多自安忠所述。老师早年工作在昭通玻璃厂、昭通印刷厂、昭通报社,几经周折,回家务农去了。大山的子民,厚道耿直,性格决定命运,一如金沙江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
艺术需要一份干净、一份真诚、一份执着;艺术是一个纯粹的信仰,无关功名,笔下只有风月逢迎,苦心孤诣。兴堂老师是这样的人,从他的画里读出世间还有美,世上还有干净。

20世纪70年代,老师在工作之余与著名山水画家吴希龄先生学画,结为忘年,师徒之谊,深得吴氏笔法、墨法、水法,灵犀变通自成家法。

据述,老师常与吴氏促膝长谈,或陋室小酒一杯,或于小巷茶室,随身携带纸笔墨,饮至兴处,谈至情浓时,便就着方寸之地,边说边画。课余,消闲、饮酒、喝茶,谈笑间其乐融融,忘之长幼尊卑。兴堂老人得此良师益友,一生之大幸矣。

话说吴希龄先生深研佛法、佛理,精于山水,花鸟亦是不俗,早年亦名于世,朱提近世绘画多受益希龄先生。

兴堂老师六十年来孜孜以求,醉心翰墨,不慕繁华竞逐,深居山中,安贫乐道。这份舍我其谁的执着,这份与生俱来的真诚,这份无欲无求的追求,这世间又有几人?

山中习静观朝槿,松下清斋折露葵。

“山中无甲子,寒尽不知年”。老师数十年来笔耕不辍,画尽金沙水,满纸乌蒙情,故土暖暖意,赤子拳拳心。或长卷,或小品,或繁复,或简约,点点滴滴一番心血赋予流光过隙,纸上笔墨溢彩,胸中烟云磊落,晚霞霜天晓角。

曾见过老师一个袖珍山水手卷,宽有10余厘米,长有10米左右,以金沙江为主线,串上沿途风景、人物、舟车。笔法用水直承吴氏,用墨干净,墨分五彩,娴熟驾驭,落墨处密可走马,疏不容针,不失古意,又自有家法。画中云山雾水、缥缈孤鸿影,可见锄禾日当午,炊烟袅袅。亦有船舶、烟囱冉冉飞下汀洲,江山万里入画图,红旗飘飘,可美了。观此画作,兴堂老师爱国、爱家、爱乡土的点点滴滴,都注到笔端,用真心、大爱,描绘乌蒙神山圣水、金沙情怀。

其中一卷《万里景观百米长卷图》苍茫浑厚、气势磅礴。观其画,崇山峻岭,千里金江蜿蜒其间,江上舟楫穿梭,江畔春风拂柳,游人如织。山间云雾缭绕、峰回路转、农舍掩映、溪泉淙淙,山乡农民或赶集回家,或田间劳作,或牧羊放马,画面透露出浓郁的地域特色。笔墨章法借古开新、自出心裁,灵犀一指见机杼。

长卷见功力,小品得天真。兴堂老人最妙之作当是小品,老人的小品深得青藤白阳、八大担当、白石精髓,取其极简。画中有话、有深意、见天真、得妙趣、略略几笔,方寸之间蕴神韵。意与古会,通灵妙笔写心、写意、写大千世界,寓于笔下纸上,会心一笑人间万事,无争于世、无为而无不为。

突然想起青藤老人一诗:半生落魄已成翁,独立书斋啸晚风。笔底明珠无处卖,闲抛闲掷野藤中。

此诗形容兴堂老人再切合不过了,难道不是吗?

尽管如此,兴堂老人是温暖的、温和的、安静的、干净的、平和的。农耕图里平淡过,江山故宅空文藻。一生笔下终无悔,白首古稀笑春风。

这数十年间,寒暑不易其志,一心做一个艺术的殉道者。艺术来源于生活且高于生活。早年,兴堂老师白日耕农田放歌,夜里耕砚田娱心,愁又几许凄凉须痛饮,乐又几许伤春晚,此生自断天休问,不用求,万般都是命,且读书、作画,时光荏苒,老师不言苦,笔上乾坤日夜浮。

一席低矮的农家小院,几间沧桑的土屋,若许花草,一畦菜蔬,几十年不变。春秋寒暑更迭,变了的是兴堂老师,青丝染成霜。一位失聪古稀老人,黄昏,品味自制的山茶,一杯酒慢慢抿,几只小鸟喳喳叫,夕阳无限好,已黄昏。

起身,进屋,展纸,挥毫,写着心中的境。一笔一画是真情,一树一石是知音,一草一木是伴侣。

兴堂老师何所求?一纸一笔,一砚一人生。